云达的话如一颗惊雷在陆清河耳畔炸响,竟让她一时有些恍惚。
“你别急慢慢说,三叔咋了?”
云达闻言这才深吸了一口气:“今日一早我和顺风刚装好车,打算和三爷一起去西平送货。结果还没出发,官府的人就上门了,说是要查红莲匪徒,然后他们就在车上搜出了红莲教的暗标”
听到这里陆清河一颗心瞬间沉了下去,牵扯到了红莲教这可不是小事。
“三爷无论咋解释他们都不听,非要将我们押走审问。然后那个顺风,竟然打伤了差役逃走了。”
云达说到这里,整个人眼中都燃气了怒火。
“什么?”陆清河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
顺风为什么要打伤差役逃走?除非他是红莲教的人?
“那你是咋被放出来的?家里的情况咋样了?”
听到陆清河的问话,云达眼中瞬间暗了下去。
“我和三爷被分开审讯,他们瞧我只是伙计后就给放了。我从家里出来时太爷被吓的犯病了,二夫人给请了郎中。”
说道此处,云达恍惚想起了什么,这才将手中的锦盒递了过来。
“这是出县衙时,三爷交待我转交给清河少爷你的东西。”
陆清河疑惑接过锦盒,打开后赫然发现里面是两张大额的千量银票,以及八百多量小额银票。
“三叔还交待什么话没有?”
“有的,三爷说家里往后一切都听清河少爷您的。”云达面露沮丧,说到最后竟然抹起了眼泪:“三爷还说,这次的事太大,不要管他。”
“三叔!”陆清河只觉脑袋一阵混乱,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清河,这会儿你要冷静。”
“是啊,你家里可都指着你呢。”
正当陆清河像无头苍蝇时,周寒与陆殊不知何时来到了院中。
两人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陆清河连忙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逐渐冷静下来。
“云达,你现在立刻驾车回陆家村,看看那边的情况,如果一切都好就别让他们着急。”
“哎,我这就去!”云达不敢耽搁,转身就要离去。
不想没走几步,便被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