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请得县尊大人首肯,刘福通的审理我必须在场,周主簿不会不答应吧?”
闻言,周文泰面色微沉,早便猜到事情不会如此顺利。
“好,那就共同审理,免得典史大人以为周某徇私枉法。”
话尽于此,两人一同出了簿厅向牢狱走去。
大耳刘被押进刑讯房,一股血腥和腐朽钻入鼻腔。
他望着各种刑具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只觉双腿发软,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我我要见魏典史,我要见魏典史。”
然而,即便几个狱卒目光闪烁,却也不敢理会他。
越是没人搭理,大耳刘心中越是恐惧,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哼,刘福通你要见本典史作甚?”
恰在这时,魏德光和周文泰一同走进了刑讯房。
魏德光的脸色阴沉,他扫了一眼大耳刘后,和周文泰一起在太师椅坐下。
大耳刘见到魏德光,脸上的喜色显而易见。连忙匍匐在地上,哭喊起来:“回典史大人,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抓来了。草民冤枉啊!”
周文泰闻言,不待魏德光说话,冷哼一声:“刘福通,你的案子今日由本主簿审理,不管你与魏典史是何关系,你最好老实交代,免遭皮肉之苦。”
大耳刘听罢,一双鼠目在周文泰和魏德光之间游移,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周主簿说的没错,你要老实交待,可若是有人胆敢冤枉你,本典史自不会坐视不理。”
听到魏德光的话,大耳刘目光这才坚定起来,继续哭喊:“草民一直奉公守法,还请两位大人明察秋毫,草民真是冤枉的。”
周文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笑,面上不怒自威:“住口!刘福通,本主簿问你,你可有勾结红莲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