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大人明鉴,草民可没有胆子勾结红莲教”
刑房内,无论周文泰如何问,大耳刘就像一块顽石,拒不承认勾结红莲教。
“草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黄口小儿,若是受了不白之冤,他们可都活不下去了啊!!”
大耳刘跪在地上,哭天喊地,一口一个冤枉,将那无辜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
魏德光唇角微翘,悠然自得的端起了茶水抿了一口。
“周主簿,这刘家上下也有几十口,你可得给人家留条活路。”
闻言,周文泰脸色越来越阴沉,“砰”的一声拍案而起,震得茶几的茶盏都跳了起来。
“好你个刘福通,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呀!绑上刑架!”
他一挥手,两个狱卒立刻上前,将大耳刘往刑架那边拖拽。
“典史大人救命!草民真的冤枉啊!”大耳刘边奋力挣扎,边向靠山投去求助的目光。
魏德光见状,缓缓放下茶盏,阴阳怪气的开口:“周主簿,这还没审出个所以然来,就动刑了?莫不是想要屈打成招吧?”
大耳刘听了魏德光的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得更起劲了:“两位大人呐,草民真的冤枉啊,求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把他的嘴堵上。”周文泰本来也没想动刑,毕竟人证物证都没有,他可不敢私自动刑。
如此做,不过是想为之后的审问做些铺垫。
周文泰话落,一个狱卒便用布塞住大耳刘的嘴。
魏德光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面上的悠然自得慢慢收敛。
“魏典史,本主簿依法办案,岂会冤枉他?”周文泰轻笑一声重新坐下,对外面喊道:“来呀!将万货全的四个伙计带上来。”
刑讯房内,火光摇曳不定,将墙壁上血迹干枯的刑具映照的更加阴森。
圆通以及其他三个伙计刚踏进来,便被这恐怖的氛围吓得浑身哆嗦。
当看到已经被绑上刑架的自家掌柜,更是瞬间六神无主,四人哆哆嗦嗦的跪在了地上。
“青天大老爷在上,俺们啥都不知道啊。”
周文泰自座位起身,缓步走到他们面前,阴郁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