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惊呆了,想挣扎着起身尽早离开这里,可是经过这一折腾,他已经完全虚脱,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晃动,脑袋沉重得像灌了铅,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晕厥过去。
女孩感觉到不对,赶紧游回岸边,用一块淡蓝色布料围住了臂弯以下的身体,斜挎上放在一旁的一把双管猎枪,来到肖浩身边,从包扎伤口的布条判断出,他有两处重伤,一处是后脑,一处是大腿根。
她蹲下身来,费尽力气踉跄地把肖浩背回家里,看着他伤势严重,咬了咬牙,想到救人要紧,顾不了那么多,鼓起勇气解开了他的衣裤……
她先用谷草灰敷在肖浩的伤口上,看到止了血,才出门从树林里找来一些草药,用嘴嚼碎后,再在伤口上敷了一层,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布条包扎起来。
最后一缕天光隐没在夜色中,肖浩才从迷迷糊糊醒来,发觉自己已躺在一间四处漏风的茅草房里,屋内没有灯光,月光从漏风处照射进来,宁静又安逸。
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睡在身下的草席上还隐约见到斑斑血迹。
他想坐起来,却发现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湿溻溻的裤衩,连忙又躺了下去。
“床边给你准备了一条特敏。”女孩怀里抱着猎枪,背身对着肖浩坐在房门口,听到屋内有动静,头也没回地提示了一声。
说是床,其实就是一床草席铺在竹制的地板上。
“什么叫特敏?”肖浩问了一声,围着草席找了一遍,只看到一块淡蓝色布。
“一块布围在身上就是特敏。”女孩简单解释了一句。
肖浩把布料围在身上,警惕地来到女孩身边道:“你打死人了,不怕吗?”
女孩神情木讷地回道:“第一次杀人,能不怕吗?可这里是命如草贱的边水地界,武装分子更是凭着手里的枪杆子无恶不作,如果今天不把那个男人打死,我以后也休想安生。”
肖浩听到女孩的声音有些微微地颤抖,想到她去河边洗澡,都需要背着猎枪防身,感触道:“听说过边水很乱,没想到实际情况比想象的更糟糕。谢谢你替我治伤,请问你叫什么?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你。”
女孩没有正面回答肖浩,而是冷冰冰地说道:“你挽救了我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