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手脚也变得更加麻利,继续忙碌起来。
肖浩坐定后,习惯性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就这两天,曾经空旷的位置,新增了一家米粉摊和一家糯米饭摊。
他不认识两位摊主,但两位摊主却认识他这个有一手烧烤绝活的外地佬。
当他注意到两个摊主都注视着自己,也对两位摊主报以亲切的微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最后,他的目光落到烧烤摊的另一张桌前,那里坐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正专心致志地盯着他。
男人的身材魁梧,两块发达的胸肌将他身上的 t恤撑得紧绷,仿佛随时可能裂开。粗壮的手臂线条分明,显然是常年习武的结果。
肖浩同样报以微笑地点了点头。
男人却主动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兄弟,有没有兴趣坐过来一起喝一杯?”
肖浩摆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上身,解释道:“刚受了点伤,现在不敢喝酒,怕影响恢复。”
男人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点伤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事。如果愿意交个朋友,就坐过来喝一杯。或者,我坐你那边也行。”
肖浩见男人锲而不舍,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警惕。他仔细打量起几步之外的男人,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从男人的口音判断,他既不是本地人,也不像港岛人,甚至与大陆的口音也截然不同。
来者是客,肖浩虽然心存疑惑,但对方已经如此热情,他也不好再次拒绝。于是,他缓缓起身,慢慢走到男人身边坐下,故作轻松地玩笑道:“我也是凡夫肉胎,受了伤也得好好养着,可不敢逞强。”
男人闻言,哈哈一笑,自来熟地轻轻拍了拍肖浩的肩膀,继续道:“别在我面前伪装了,你不但有一身傲骨,而且还有不错的身手。只是让我意外的是,你这样的人怎么甘愿窝在东城区这个贫民窟里。”
男人的话更是加深了肖浩的警觉,他没有急于回应,而是直视着男人的眼睛,希望从他眼神中寻找解惑的答案。
男人看到肖浩警惕的眼神,拿起面前的啤酒,从小方桌上拿了个一次性杯子,斟了满满一杯,才端起自己的酒杯,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