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对她有那个意思,就别在乎她的过去,更别去揭开她隐藏在心灵深处的伤疤。相信我的眼光,她绝对是一个好女人。”
阮文雄慎重地点了点头,坦诚道:“当你给我提过她后,我去了她以前供职过的皇朝酒店,同时也去过东城区那家灯笼店,深入了解……”
肖浩再次打断他的话,带有些怒意道:“原本我认为你会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才想到把翠姐介绍给你,没想到……”
阮文雄也赶紧打断肖浩的话,解释道:“我没想去揭她的伤疤,只是想了解她的为人。”
“哥,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在乎她的过去。”肖浩听完解释,脸上的怒意也随之消散。
“你这个人太冲动了。”阮文雄瘪嘴埋怨了一句,继续讲述道:“无论是皇朝酒店,还是东城区灯笼店里的那些女人,只要与她有过接触,都对她评价很高。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已经沦落到灯笼店,皇朝酒店一个好赌的女人,欠了赌债,实在还不上被赌坊打了,生活无法自理,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试着给小翠写了封信,她给那个女人寄了五百万边币。”
他擦了一下感动的泪水,接茬道:“当了解到这里,那段时间,我没事都会刻意路过风味馆,想多看她几眼,真如你说,我梦到过她。只是我这个人见到女人就不会说话,所以没敢走进风味馆。这样的女人,只要她没有意见,我一定会好好呵护她。”
“有你这些话,我就放心了。”肖浩看到阮文雄这样一个硬汉,愿意为翠姐落泪。他欣慰地拍了拍阮文雄的肩膀,继续道:“明天我就去问问翠姐的意思,如果她没有意见,我们就去风味馆吃晚饭,即便现在有伤在身,我也要亲自下厨,祝福你们俩有个美好的未来。”
阮文雄离开后,肖浩想到阁楼上就有一床草席,苏薇虽然不介意,但他自己多少有些尴尬,再次来到临江路,准备买点床上用品,路过钟秋巧的内衣店时,他像做了贼似的匆匆而过,晃眼间看到钟秋巧正在忙碌,但是柜台里面却坐着白仓应,心里也是大吃一惊。
走出好长一段路,他才放缓脚步,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老板娘的男人是他,那天幸好溜得快,如果被这个杂种知道那天的事情,真不知道会引来什么样的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