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车里只剩肖浩和两个精壮中年人。
边山村位于两座山的山坳里,一条湍急的小河将村庄分为两段,一座木质结构的小桥连接着两岸。
两岸的村舍沿河而建,藏匿在茂密的植被中,好像一个世外桃源,与来时满身弹孔的中巴车和路途中看到那些残垣断壁的战争痕迹,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肖浩在村庄里转了一圈,既无旅店,也无餐馆。最后,他走到桥头坐下,思索着如何解决今晚的吃住问题。
正在这时,同车的两个男人手持木棍,一前一后逼近。其中一人用棍子指着他的头,冷声道:“外地佬,把钱全交出来,今天就饶你一命。”
肖浩眼神一冷,余光一扫,发现除了面前这个魁梧的男人,身后只有一人。
他猛然一个扫堂腿,夺过面前男人的木棍,侧身躲开身后男人的袭击。趁对方因用力过猛而前倾的瞬间,反手一拳直击对方面门,紧接着一脚踹向身前男人的腹部。
两人痛苦倒地,见肖浩身手敏捷,显然不是普通人,顿时惊慌失措,开始大声呼救起来。
肖浩虽然听不懂他们喊什么,但从表情上判断应该是在叫人,于是赶紧转身跑路。
刚跑到桥中间,就见桥两端已经被两伙手拿农具、猎枪的村民拦住了退路。
逃跑的路已经被堵死,走投无路的肖浩眼角瞄了一眼桥下,目测有二十多米高,管它危险不危险,现在就这么一条路了!
于是,他纵身一跃跳进河里。
高度的危险还是次要,湍急的河流中,隐藏于水下尖锐如夺命利刃的石头,才是最大的威胁,再好的游泳技术,在这样的河道里也危机重重。
刚入水,肖浩的头就磕到一块石头上,身体其他部位也有不同程度的划伤。
他忍着剧痛顺着水流游了好长一段,除了头上的伤势,身体其他部位的痛感也在持续加强,加上一天没有吃东西身体比较虚弱,他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才抓住一棵倒在河里的树干用尽全力爬上岸,浮现在眼前的是一大片茂密的热带森林。
他在河滩匍匐了好一会,确定没有追兵,才爬起身来靠在一棵大树上,摸了摸后脑勺,只感觉手心里黏糊糊的,其他部位的伤口也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