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如同被狂风掀起的海浪,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除了对萱萱的深深不舍,他的思绪还不由自主地飘回到湄公河畔,那晚救人的场景清晰地浮现。
那张绝美的脸蛋,又一次闯入他的脑海,挥之不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那张脸总在他最不经意的时刻悄然浮现,搅动他的心绪。
这一刻,他的心毫无保留地留给了萱萱,可生理的骚动却被那张陌生的脸蛋牵引,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的欲望与理智拉扯得支离破碎。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矛盾与无奈,明明眼前的人是萱萱,是他珍视且不舍的存在,可脑海中那张脸却像一道挥之不去的影子,搅乱了他的思绪。闭上眼,试图将那张脸从脑海中抹去,可越是努力,记忆却越是清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注意力拉回现实,拉回到萱萱身上,缓缓移动了身体,稍微向萱萱靠近了一些,终于进入了梦乡。
萱萱从他的呼吸声中确定他已经入睡,才轻轻拿起他的手,朝他怀里蹭了蹭,随后又把他的手放回自己的腰间,带着复杂的心情闭上了眼睛。
一周以后,肖浩已彻底康复,两人这才收拾行囊,搬至边水城中。
这段时间,彼此没有任何言语上的表示,但每当夜幕降临,两人十分默契的早早上床,重复着第一晚的睡姿,不同的是,随着肖浩的伤势逐渐好转,两人之间躺着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缩短,几乎快要紧贴在一起。
只因两人心里都有太多的顾虑,彼此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希望留下一段没有遗憾的温馨回忆。
烧烤摊由葵月打理,一直是风平浪静。虽说她的技术比不上肖浩,熟练度也欠佳,但她喜欢动脑筋,没有盲目行事,而是量力而行,定量采购食材,每日也能有二三十万边币的收入。
萱萱担心肖浩再次因住宿问题惹来麻烦,提议依照外地人租房的价格,为他单独租一间。
按理说,肖浩有过吃亏经历,本应吸取教训,可出人意料的是,他坚定地拒绝了萱萱的提议,与她一同搬进为葵月姐弟租的茅草房。
茅草房空间狭小,肖浩用一块布帘将房间隔成里外两间。萱萱和葵月住在里间,他带着葵阳睡在外间。在这简陋的环境里,却让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