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望;而杨富贵虽然是趁人之危,但他除了哄骗,至少还收留了她。在边水城,杨富贵这样的人,已经算得上是相对的“好人”了。
如果真把他麻将馆收了,肖浩又有些不忍心,沉默片刻后,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这事晚点再说吧,我先去找彩莲聊聊。”
来到麻将馆,他环顾了一圈,没有看到彩莲的身影。一个正在打麻将的女人告诉他,彩莲在阁楼上。
肖浩朝阁楼方向喊了几声。过了一会儿,彩莲才唯唯诺诺地从楼上下来,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肖浩心情很乱,餐厅里难闻的气味让他更加压抑。他带着彩莲来到湄公河边。
彩莲一路上一直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来。
肖浩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渐渐压了下去。他叹了口气,轻声问道:“我走的时候,不是特别叮嘱过你,别去赌吗?”
彩莲带着怯意抬头看了肖浩一眼,再次低下头,哽咽道:“听说你回不来了,我除了伤心,也彻底绝望……我不想再回灯笼店去上班,就想着,看能不能靠赌翻身,给自己拼出一条活路。如果不能,就直接跳进湄公河,一了百了……可是,当我输光以后,真来过这里,却没有那么勇敢。”
边水对她这样的女人来说,本就是一座看不见出口的牢笼。肖浩也知道,彩莲的梦想就是能恢复自由身。
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柔和了一些:“彩莲,赌从来都不是出路。你越赌,只会陷得越深。”
彩莲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肖浩,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助:“所有人都说你不可能活着回来,我真的感觉天都塌了……你就是我全部的希望。”
肖浩听到这里,心里一阵酸楚。他知道,彩莲的绝望不仅仅是因为赌,更是因为生活的无望。他不好再在赌这件事上多说什么,便切入正题道:“你和杨富贵的事情,有什么打算?”
彩莲低下头,手指卷着衣角,声音微弱却带着几分自责:“我知道自己傻,不该轻信杨富贵的话。可我当时真的走投无路了……他又答应帮我赎身,我才……同意和他发生那事。”
肖浩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严肃:“那你现在怎么想?如果想和他继续在一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