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拆开,淡淡的金菊花香飘散开。
【文琪亲启:
回来看我一眼可以吗?
我跟她结婚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我真正爱的只有你文琪。
只要你回来,我把苏家百分之八十的财产都给你,我会解释和她结婚的原因。
我只求死之前能看你一眼。
苏木南留笔。】
前面十几封信都是苏木南写给文琪的思念,矫情又无聊,只有最后一封信能看出些端倪。
宁蓁思索着鬼怪杀人会不会和苏木南把财产留给文琪有关系,一抬头众人古怪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你们看着我干嘛?”宁蓁冷笑一声:“这些信又不是写给我的,你们入戏太深了?”
接着,她把刚才的猜想复述一遍,三号白裙子女生点点头:“有这个可能,先去五号和十号的房间看看情况吧。”
温夏天的房间里除了那盆金菊花盆栽外,没有特别的物件和线索,宁蓁看着干干净净的屋子,她心里总觉得,温夏天很有可能在出来之前就把重要线索隐藏起来了。
最后一间房是十号住的屋子。
第一眼进入视线的便是墙上框着的一幅黑夜里打伞女人的油画画像,女人穿着白色连衣裙,红色的雨伞上勾勒出几滴雨珠子恰到好处地遮挡在女人脸上。
二号胖子缩了缩宽厚的肩膀:“我怎么觉着这幅画这么邪性呢?”
白天往宁蓁的身后退了几步:“这幅画的人好像要出来似的。”
宁蓁看着雨滴遮住脸的油画女人,这个身形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十号哆嗦着躲在门口不敢进来:“我,我今晚能不能不住这间房啊?”
查看了其他九个人的房间,十号才发现自己最倒霉,房间的装修阴暗瘆人就算了,墙上还挂着这样一幅恐怖画像。
“十二点至凌晨五点是自由活动时间,其余时间只能在自己的房间内活动,违反规则,抹杀。”宁蓁复述了一遍游戏规则。
一号摸了摸胡须宽慰他:“忍忍吧,你看我住得更破,九号的房间还漏水呢。”
九号唐心野站在黑色幔帐边,一双眼直勾勾盯着面前的油画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