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蓁心脏漏拍一下,倏地回头,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可以看到车里的乘客安静地坐在座位上。
似乎刚才的惨叫声只是自己的错觉。
等等,不对劲,可究竟哪有问题……
商黛正在搜查乘客旁边放置的包包,它们没有丝毫反应,似乎只要玩家不发出声音,他们就一直遵循着规则像个假人木偶。
宁蓁的脑子划过一条,将两节车厢的乘客连接在一起,总算明白过来古怪之处——原本围堵在骨钉男身边的乘客无声无息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这种变化一定是骨钉男那边发生了某种变量,比如他大声说话了、伞被毁坏、触发了她还不知道的隐藏规则等等。
宁蓁想过去看看,迈出去的脚步还未踩在结实的地面上又收回来,她转过脸朝着卫衣男和娃娃领女生莞尔一笑:“你们的同伴可能出事了,你们看。”
纤细白皙的手指指向连接处门上的窗口。
卫衣男人立即明白过来宁蓁的意思,他甩开抓住他胳膊的娃娃领女生,面色凝重,毫不迟疑地推开了那扇门。
浓烈的烟雾从车厢里发散出来,尸体烧焦的刺鼻性气味强势地侵袭着宁蓁他们这节车厢。
推拉门大开,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里面,里头的场景几乎可以用人间炼狱形容。
乘客们半截骨架半截焦肉,肢体扭曲变形。
骨钉男除了头还是完整状态,身体像是一颗剥开的洋葱一层一层的。
黑色短袖是撕毁的第一层,接着是皮肤表层,分为三层,分别是表皮层、真皮层和皮下组织。
再然后是猩红的肌肉组织…人体内脏……
撕裂手法有些粗暴,剥开的技巧状如莲花,层层叠叠,薄如蝉翼。
“呕——”娃娃领女生转头吐了出来,商华面色难看,他捂着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卫衣男人距离被剥皮的骨钉男最近,视觉冲击下他差点精神世界崩溃,余光瞥见了地上的红伞,伞随意地躺在血泊里给伞面的红更填了几分诡异风艳丽之色。
伞面的划痕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切面平整细长,类似用可藏匿的小刀可作出这样的痕迹。
“伞被破坏了,他是触发必死规则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