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态度,他怎会看不出来。
一个小小的官吏怎么敢明目张胆的违反大燕国律法
既然想让他死,那就都别活!
宁宴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刺骨的寒意,宛如两把利刃。
官吏们也是挥舞着棒子跃跃欲试。
府衙内硝烟四起,战火一触即发。
\"诶,都干什么呢?\"
周知府踏着步子缓缓而来。
\"回禀大人,这名流犯袭击官差!\"
\"胡说,你可知他是何人他可是冠军侯的世子,自小征战沙场,保家卫国,就算双腿中箭也坚持上战场!\"
周知府怒火四起,命令一群人将棍子放下。
\"你说他袭击你那一定是你惹到他了!\"
一旁的苏夏和宁宴对视一眼,眉眼间勾起一抹疑惑。
苏夏:这就是有后门的好处但是她读过原书,不记得定州府的知府和冠军侯有交情。
宁宴:父亲几年前好似和一知府起过争端,他记得好像就是这位定州知府。
\"还不去领罚!\"周知府怒喝一声。
官差们四散而去。
\"来人,去推把椅子来!\"周知府笑盈盈地朝后面的师爷招呼,拍了拍宁宴的肩膀。
\"一路奔波,辛苦了。\"
宁宴冷冷勾唇,\"知府大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几年前曾经上京述职,陛下夸赞你治理有方,要给你升官。\"
\"但我父亲差到了当年私吞赈灾粮,饿死百姓无数,陛下差点将你问斩,我没记错吧?\"
宁宴因为腿的原因,不能站起来,端坐在地上,腰杆却挺的笔直。
苏夏被宁宴整的一愣,不知怎么,就想起宁宴和她初次见面就骂她毒妇的情形。
男主的嘴是一点亏也不吃啊。
\"这个时候不是周知府落井下石的好时机吗?知府大人觉得呢?\"宁宴斜睨着面前的人,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周知府面上的表情变来变去,皱起川字眉。
\"当年的事情你父亲做的对,为官之人,自当清明。我当年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