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充斥着他的身体。
最后,苏清野像是认命似的放开了双手,看向容渊,\"你知道怎么救夏夏吗?\"
苏清野像是祈求似的看向容渊。
\"可我凭什么要帮你\"容渊抿着嘴唇。
\"我们本就是交易关系,我在你这暂住,保护你的安全,可你凭什么要求我去帮苏夏\"
宁宴率先开口,\"你想要什么\"
苏清野认命道,\"你不就是想让我跟你回楚国,做你的谋士我答应你。\"
容渊得逞一般的挑动眉头。
\"我可以暂时护住她的心脉,你必须尽快找到圣女教的教主,她医术了得,甚至比这丫头的医术还要好,兴许还能有救。\"
\"好,在此期间,你们看好她,我这就动身。\"
宁宴推门而出,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定安侯府。
容渊即刻动用内力,替苏夏护住心脉。
一刻钟后,他意外深长地看着苏清野,\"不后悔吗?跟我去楚国。\"
\"没什么可后悔的,夏夏是我的亲妹妹。\"苏清野替苏夏掩了掩被角,看着她苍白的面庞一阵心疼。
\"她虽是个女儿家,可是从小就调皮,胡闹,跟个男孩子一般。母亲在世时说过,若她是个男孩就好了,女孩子这般时要吃苦的。\"
苏清野摸着苏夏的手,眼眶中泪水不断涌出。
他多希望此刻躺在这里的是他。
容渊找了个位子坐下,望着南方的天,语气冰冷,\"要是我的亲人有你对苏夏一半的关爱就好。我此次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另一边,
夜色漆黑如墨。
宁宴运着轻功朝京郊的客栈走去,急忙上了房间去检查镇北王是否还晕着。
他谨慎地踏入房中,将柜门打开,看到镇北王依旧昏死着。
他脑袋灵光一动,想到被封掉的冠军侯府中还有一处暗室,不如在自己回来之前,就先把他们放在那里。
等到自己请回圣女教的教主,也好去救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