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求我什么事\"
\"哈哈,你看楚夫人就是聪明,咱们还没说呢,人家就知道!\"苏夏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宁宴看着楚韵吃的大快朵颐,放心地开口,\"想问问楚夫人可会解蛊\"
\"蛊什么蛊你父亲身体里的噬心蛊\"楚韵皱起眉头,咬了咬唇瓣。
\"清清会,这丫头从小就拜了一个有名的养蛊师傅,还见我去过呢。她师傅是苗疆圣女,应该可以。\"
苏夏愁眉苦脸,唉声叹气,\"那……到时候可不可以请您给清清姑娘说说情\"
她和那丫头可是结过梁子。
\"这个自然。只是这饭,不知道明天我还有没有这个待遇\"楚韵一口答应,这点小事她还是做的到的。
宁宴随后应声,生怕楚韵反悔,\"当然可以。\"
他以前最看着自己的军功,剑法,排兵布阵。
不成想在这个时候,自己最不起眼的厨艺反而起了大作用。
宁宴无奈的摇摇头。
等到了下午,宁宴找到容渊,和他一起夜探镇北王府。
\"你为何不走,你不是恢复记忆了吗?\"宁宴看着容渊一身素衣,哪里还有当初做太子的雍容华贵。
容渊冷冷的看着他,\"你话很多,孤想走了自然会走。\"
二人在书房的屋顶上,小声地说了两句,准备下寻找宁尘。
可还没有行动。
就听见宁尘的声音。
\"奴拜见主人!\"
宁宴寻着曾经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看去。
只见那个曾今驰骋沙场,一人可敌百万大军的大帅单膝下跪,向着自家的仇人自称为奴。
镇北王得意地说了一声,\"好狗!\"
随后看向紫衣女子,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乖女儿,你帮了本王大忙。\"
宁宴盯着父女二人,目眦欲裂。
他们该死!
宁宴刚要拔剑,被容渊拦了下来。
\"别冲动。\"
宁宴牙齿咬破了唇角,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来。
等到一番折辱过后,镇北王神奇气爽地回了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