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最好想清楚,宁某本想以礼相待,奈何姑娘步步紧逼。你伤我夫人在前,放火烧姜家的宅院在后,于情于理我都该给你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宁宴手持长剑,目光冰冷,在楚清清周身打量。
楚清清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双腿无意间地打颤。
\"你……你能拿我怎样我母亲不会放过你的!\"
\"也不怎么样,就是饿你几天,饿上十天半个月再喂你吃的,再饿下去。循环往复,只要你不伤不死,你母亲那边也是同意的,要不楚小姐试试\"宁宴冷哼一声。
这一声,楚清清的心直接凉到了心底。
卑鄙,无耻,下流!
可这点她母亲是真的不会管的!
\"我跟你去不就行了,那么凶做什么,走吧。\"楚清清打了个冷颤,示意宁宴前面带路。
宁宴脸色转变的很快,长剑一收,态度恭敬,\"请,就在前面。\"
楚清清移步而去,三两下就解了蛊,十分利落。
\"之后要静养三个月,虽然蛊是给你解了,但你身子里大半分都被这蛊虫蚕食。\"楚清清玩弄着那条绿盈盈的小虫子,将它喂给了自己的蛊王。
宁尘抬手拜谢,\"多谢姑娘大恩,若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只管开口。\"
\"行了,行了!\"
\"别让你儿子饿死我就行!\"楚清清脑袋往旁边一扭,满脸都写着\"不耐烦\"。
楚清清治完就离开了。
屋中只剩下宁宴,宁尘和侯府夫人三人。
侯府夫人满面愁苦,懊恼不已,\"宴儿,夏夏何时回来,都是我受白柳挑拨,三番五次地伤她的心。\"
\"母亲,夏夏还有些其它的事要忙,一天两天的可能回不来。\"宁扶着侯府夫人坐下来,让她定定神。
\"您放心,夏夏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只要您真心跟她道个歉,她会原谅您的。\"宁宴倒了杯茶给侯府夫人恭敬递过去。
侯府夫人双眼含泪,激动的握住宁宴的双手,\"好好,确实是母亲的错。夏夏喜欢吃什么糕点,饭菜,我提前备上。\"
两人思念着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