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误人,男色误人。
男人只会阻止她摆烂的脚步!
苏夏默默念了几句定心咒,再次睁眼已是一片清明。
宁宴却与苏夏的反应完全相反,他的目光紧紧追随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眼瞅着她白嫩的脸颊一点点变得嫣红,发出一阵低沉的轻笑。
那笑声温柔又宠溺。
\"真的不试试手感很好的!\"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苏夏拿着铁镊子用棉球蘸着酒精给宁宴消毒,口中暗暗磨牙,这个男人!
只听\"嘶\"的一声,那人再也坏笑不出来。
苏夏眉眼弯弯,心中哼着轻快的小曲。
还逗她啊,这下怎么不继续了?
小样儿,跟她斗!
\"你这是拿的什么?怎么还有一股酒的味道\"宁宴盯着自己胸前的铁镊子和一个白色的棉花团,很是不解。
\"酒精。消毒用的。\"苏夏表情认真,给血红的伤口上全部擦了一遍。
宁宴心中默念着苏夏说的,他完全听不懂的话。
酒精是什么,一种酒的叫法吗?
消毒锁我的铁链上带毒果然,周知府就是不安好心。
\"你来自哪里,以前是什么人为何会医会武还能凭空变出东西来\"宁宴顺着给自己消毒的玉手缓缓望过去,只见苏夏柳叶般的眉微微扬起,细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处轻扫着妩媚的嫣红,眼角微微含情,似能勾人心魄。
然而,那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却为她添了几分额外的英气,也更加证明了这个身体里的灵魂换了人。
苏夏将酒精收起来,拿出针线,内心挣扎片刻,长舒一口气。
告诉他也没事……
\"来自五千年后,至于我是做什么的,你可以理解为和你一样的差事。\"
\"保家卫国\"宁宴俊逸的眸子亮了亮,他不是没想过要找一个军营的女子做自己的妻子。
但奈何军营中全是男人。
\"对!\"
苏夏点点头,拿出麻药给宁宴的伤口敷过去,脑海中闪现那个缝合不用麻药的硬气太子。
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