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望着侯府夫人询问的神态,发现了些端倪,\"姨娘跟母亲说了些什么吗?\"
\"没有,就是聊过一些你和陆公子之前的事。\"
白姨娘神色慌张,紧着夹了两口菜。
\"宴儿做的饭真是不错。姐姐你也别太忧心,侯爷是个疼娘子的人,世子又能差到哪去\"
苏夏听着如此生硬的话题转移,又想到被流放前信纸外的几片柳叶,心中隐隐有了猜想。
可能,和原主里应外合之人就是这个白柳。
但还是要找机会试一试她,毕竟她在府中带了十几年,不能轻易动她。
一顿饭吃下来,每个人心思各异。
……
……
苏清野和容渊快马加鞭,连夜出发,终于在几日后到达了定州府内。
他们找了个客栈歇下来,打算住一晚上再走。
不然他的骨头可就真要散架了。
夜幕如同一幅巨大的墨色绸缎,缓缓铺展在定州府上空。
苏清野如同一条死鱼一般,四肢无力地瘫在床上,任由容渊给他按着大腿。
\"嘶~舒服~\"
\"往下点,哎,对,就是这!酸死我了!\"
经过几天的日夜兼程,他骑马骑得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容渊淡淡翻了个白眼,\"没出息,这才骑了多久\"
\"阿渊,我很有出息了,在京中我可是很有名的才子呢!我那个继母想坏我的名声都坏不了。\"
\"可这骑术,我是真地尽力了。\"苏清野的右手无力地搭在额头上,呼吸略显沉重,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微弱的叹息。
\"诶都这么久了,你想起自己是谁了没有\"
\"你武力高强,言辞谈吐间又不似一般,应该是个大家贵族的公子吧?\"
苏清野不懂,为何都是人,为何都骑马几了几个日夜,怎么就他跟个没事人一样。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
但他在文学方面,他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二。
怎么骑术就如此差劲
容渊冰冷的眸子暗了暗,手上了力道不自觉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