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也要多加注意,别让人把你绕进去了。\"
她刚开始觉得有些越界,她算宁宴什么人呐?
还给人家说这个。
但她很快就释然了,希望自己的金大腿过的好有错吗?
\"要多留点心眼,我以后还指望着你养老呢。\"
宁宴歪着头,嘴里小声嘟囔着,\"养老\"
是要跟他过一辈子的意思吗?
时间过得飞快,一日后,夜晚降临,月亮从天边缓缓升起,洒下银白的光辉,给端州披上了一层薄纱。
同样也给在京城中披上了一层薄纱。
镇北王府。
镇北王老当益壮,正在虎虎生威地耍着自己的大刀。
自从冠军侯那个老不死的被关进大牢之后,整个军中可以说是他一家独大,他这半个月舒爽异常。
但随着一个侍卫给他送了信之后,他将大刀猛得往地上一扔。
大刀“哐当”一声,直直地倒向地面。
刀身与坚硬的石板碰撞,发出清脆且尖锐的声响,声音在四周回荡,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
\"川儿!!!\"
\"糊涂啊,库房失窃怎么能算到苏家小姐头上,她一个女人如何能偷取整个库房!\"
镇北王沉默良久,他缓缓地抬起头,望向灰暗的天空,胸腔中似有一股郁气难平。
\"来人,背马。\"
镇北王在府中稍作交代后,匆匆出了府。
第二日后。
二皇子府。
二皇子正在和府谋士分析朝中局势。
他深知,夺嫡之争,陆怀川杀死了他的奶娘。
奶娘和他最是亲近,在他心中的地位被母妃还有高些。
陆怀川的做法无异于是在和他宣战!!
忽的,一只信鸽飞到大厅之后。
二皇子的谋士注意到这只信鸽,将里面的纸条递给二皇子。
\"殿下,可是我们对付太后一党的计划有什么进展\"
二皇子眸中亮光一闪,急忙将信纸打开,\"端州府,陆怀川,已疯,速来。\"
紫匀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