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你不去配药,试药只拿着笔写写画画有什么用\"
她前世做实验的时候可是不停地配药,试药,至少试了几百甚至上千遍,才能有一点成功的苗头。
江心月在干什么,不知道实践才能出真知吗?
还是说古代的医疗条件不高,江心月也不知道
江心月眼睛忽地亮了亮,似乎是被苏夏点醒了,\"多谢你了,今晚让云儿给你加餐!!\"
江心月笑得一脸灿烂,明媚不已。
\"呵呵!\"苏夏反讽道。
没想到江心月还是个医痴,要是能把心思摆正。
她不是不能将男主交给她。
等她一走,苏夏又在木椅子上一瘫,闭目养神到晚上。
等用过云儿送来的饭后,她将云儿打晕,拿走钥匙后,一一去确认其它人的情况。
借着夜色,苏夏身姿矫健,躲过院中看守的人,爬上了屋顶。
她掀开一片瓦,透过那个四四方方的小洞去观察里面的情况。
去了三个屋子,其他人的情况都很好,女主没有食言。
苏夏勾起唇角,准备去姜府探查探查。
就在这时,她听到淅淅索索撬锁的声音。
再听嘎嘣一声,像是锁被打开了。
苏夏又返回原来的屋顶上面,看到一名男子推着轮椅走出来,神色焦急。
小北和江让也紧随其后。
这是要借着夜色偷溜走
宁宴有点东西!
苏夏对宁宴表达了自己的肯定,但她不赞同。
江心月既然知道王勇他们是官差,还敢把他们劫走,说明她在云州的势力不容小觑。
他们不能轻举妄动,如果能找人来均衡是最好不过的。
苏夏急忙现身,将宁宴又推回屋中,\"先别轻举妄动,等我先去姜家探探情况。\"
\"江家你去探什么,不是江心月把我们劫来的吗?\"宁宴不解,抬眸追问。
江让更想不明白,\"是啊主子,现在半夜,正是逃走的好时候,等我和北兄将小公子们和夫人们接出来,咱们立刻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