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面露难色,可她这一让,之前所做的可就白费了。
乖徒儿对她讲过,云州知府的妻子是江心月救的。
这州府又爱妻如命……
苏夏咬着下唇,眉头轻皱,脸色越来越难看。
\"苏姑娘,快让开,我真的要去办事了。\"云州知府声音急促,语气中还夹杂着一丝不满和怒意。
\"我……\"苏夏见大势所趋,可她依然想坚持下去,脑中正在组织语言,准备回击。
就见几名白衣女子从人群中缓缓而来。
柔心先向苏夏行了一礼,接着不卑不亢地看向云州知府,\"大人可是欺我教中无人,如此为难我们少教主\"
\"岂敢,岂敢。\"云州知府的额头冒着冷汗。
\"那为何对我家少主的话一直视而不见州府大人要证人\"
\"三师妹,去将证人全部带上来。\"
一时之间,局势逆转,云州知府确认完新证人的供词后,再也无法回避。
\"杏林医馆,江心月,连杀数十条人命,最大恶极!但念其往日善事,一年后,问斩!\"
云州知府将惊堂木猛得一拍。
\"啪\"的一声,定了江心月的罪行。
衙门外的百姓听到结束,有的满意而归,有的惋惜不已,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走上了歪路
以后,杏林医馆他们怕是也不敢去喽。
晨光熹微,旭日东升。
光打在云州,也同样打在了京城的二皇子府中。
紫匀拧着眉头,\"殿下,您怎么把陆怀川给杀了要知道,你这么一做,无异于是要和镇北王死磕到底!\"
\"我同您讲过多少次,不要冲动,不要冲动。朝堂上局势瞬息万变,我们因利而聚,因利而分,您就是不听!\"
紫匀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狠狠甩着袖子。
这……
他也不想的。
二皇子难得没有耍皇子威风,递了盏茶到紫匀手上,\"消消气。本殿下也不是故意的,就给他喂了点药他就死了……\"
\"殿下那是喂了点药,一天三次的喂,是药三分毒,有几个人能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