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感觉侯府夫人这次与她接触竟然没有任何的颤抖和害怕,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真如宁宴所说,过几天就好了
不怀疑自己了
宁宴也紧接着落到树下一旁,并且将三个孩子安排妥当后,稳稳开口,\"你看我就说没事吧?\"
苏夏定了定心坐在桌子上,满是感激,\"辛苦母亲了,这样的事本该是我来做的。\"
\"无事,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侯府夫人拿起酒壶倒了杯酒,满怀歉意地斟了一杯酒递过去。
\"这杯酒是陪罪酒。当然你不愿意喝,母亲也可以接受的,毕竟之前是母亲太过疑神疑鬼。\"侯府夫人低着头给三个孩子夹了些菜。
苏夏仔细打量着侯府夫人,见她面上确实有些愧疚之色,那自己作为小辈自然也不好,有太大的架子。
苏夏一饮而尽,十分畅快。
但喝完之后,苏夏就隐隐感觉自己的肚子中有些难受。
从一小股刺痛感逐渐变大变大,像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刺着她的五脏六腑。
江让急忙将苏夏扶起,神色忧虑,\"主子,你怎么样?\"
苏夏摆了摆手,强忍着疼痛起身无妨,\"母亲,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我和你一起,再让邵青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宁宴搀扶着苏夏的胳膊俊逸的脸上满是心疼和担忧。
侯府夫人神色一凛,让白姨娘将三个孩子带下去。
\"这是我去寺庙求的符水,专门用来克你这样的妖怪。不管你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只要你离开,我儿子能给的我都给你,这一路上你也没有害我们,解药也给你!\"
\"母亲,是你做的?\"宁宴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眼神满是惊愕。
\"宴儿,你也先出去。\"侯府夫人做事就要将宁宴的轮椅推出去。
苏夏的心现在比她的五脏六腑更疼,\"您亲自去求的符水,就是为了让我离开\"
她双目猩红,眼神中既有悲痛又有无奈,还有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