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眼神锐利得如同苍鹰。
他们日夜在沈家周围巡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
一旦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地试图偷窥沈一棠,便会迅速将其制服。
那些奴仆就像是沈家的守护神,守护着沈一棠的安宁,让她能在这纷扰的求娶风波中,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宁静与淡然。
五年的时光,改变了一切,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沈家正厅里,气氛凝重又带着几分期待。
沈老太和沈老头端坐在上首,岁月在他们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但那眼神中依旧透着矍铄。
沈子秋和张兰兰夫妇坐在一侧,两人偶尔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着对未知之事的谨慎。
沈子深则静静地坐在另一边,手捧着一本书,看似在阅读,实则心思也全在即将讨论的事情上。
不多时,身着月白色罗裙的沈一棠莲步轻移,缓缓走来。
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尽显贵女风范,裙摆轻摆,似有微风相伴。
入座后,她姿态优雅地拿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那动作舒缓而优美,宛如一幅古雅的画卷。待喝完杯中的茶水,她才朱唇轻启,清脆的声音在正厅中响起。
“大哥前几日寄回的家书,想必祖母与祖父,还有哥哥和嫂嫂们,都已经知晓其中内容了。”沈一棠神色平静,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如今有个抉择摆在我们面前,我今日已和柳老板商谈妥当,接下来的诸多事宜,皆可交由柳老板与牛婶子处理。只是,去京城一事,关系重大,不知你们可有想法?”
沈老太微微皱眉,手中的拐杖轻顿了一下地面:“这一去,家里的这些田地、屋子可咋办?这都是咱们的根呐。”
沈老头则拍了拍她的手,看向沈一棠:“棠儿,京城生活花销大,咱们去了能习惯不?”
沈子秋看向妻子张兰兰,张兰兰微微点头,沈子秋便开口道:“小妹,柳老板可靠吗?我们把事情交给她,万一出了差池,可如何是好?还有那牛婶子,虽说办事得力,但这么大的事,还是要慎重。”
沈子深放下手中的书,说道:“我觉得此事可从长计议。我们得先了解清楚京城的情况,大哥信中所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