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砚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顾予白一行人那惊愕的模样,眼神中仿佛带着冰碴。
他迈着大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走向前,那身姿挺拔如松,每一步都像是在向这些人宣告他的不满。
他俯身捡起帷帽,动作迅速而又轻柔,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手指触碰到帷帽的瞬间,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与看向顾予白他们时的冰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沈一棠身边,高大的身影为她挡住了周围探究的目光。
他轻轻抬起手,将帷帽缓缓戴在沈一棠头上,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一个动作。
手指在调整帷帽位置时,带着一种呵护,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对小妹的关怀。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沈一棠身上,确认帷帽戴好后,才微微侧身,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挡住沈一棠,眼神再次变得犀利,看向顾予白等人,像是在警告他们不许再有任何冒犯。
见沈书砚这个样子,顾予白一行人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顾予白轻咳一声,努力收起脸上的惊愕,试图恢复往日的从容,可眼中仍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震撼。
顾小柔眨了眨大眼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小手不安地揪着衣角,脸颊微微泛红,像是为自己的失态感到羞愧。
贺子棺摸了摸鼻子,嘴角扯出一丝略显尴尬的笑,眼神闪烁,不敢再直直地看向沈书砚那边。
贺星若则微微欠身,温婉地笑了笑,试图缓解这有些紧张的气氛。
傅寒声神色也恢复了几分冷峻,只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内心尚未完全平静的事实,他暗暗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他们此刻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沈书砚为何一直紧紧护在沈一棠身边,且那般小心翼翼。原来,那并非无端的紧张,而是在防着他们。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到了茶楼包厢,顾予白连忙招呼小二:“快,上你们这儿最好的茶和点心。动作要快,不得有丝毫怠慢。”
小二一听,立刻应道:“好嘞,客官您稍等,马上就来。”说完便如一阵风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