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会勾引男人的主儿。”
“亏她还是个城里来知青呢,真给她家人丢脸。”
旁边有人附和:“就是,人家江宗正都结婚了,她咋能干出这种事儿?”
老太太摆摆手:“你们也别光说陈倩,江宗正那小子就没责任?他要是个有定力的,能被勾引?再说了,咱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啥隐情。”
一个年轻小伙挠挠头:“能有啥隐情?不就是耐不住寂寞,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儿。”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你个毛头小子懂啥?陈倩一个知青,背井离乡来到咱这儿,本来就孤苦伶仃。说不定是江宗正那小子花言巧语骗了人家呢。”
又有人问:“那大队长到底会咋处理自己儿子啊?总不能真把他送上去吃枪子吧?”
老太太叹了口气:“大队长的难处咱都明白。他要是放过江宗正,以后在村里咋服众?可要是真送上去,那是自己亲儿子啊。我听说,大队长昨晚上一直都没合眼,愁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那陈倩家里人呢?没管管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问道。
“陈倩家里离这儿十万八千里,她来当知青,家里人哪能管得着?现在就看大队长咋权衡了。”
之后村民们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有人同情向嘉惠,有人指责江宗正和陈倩,都在猜测大队长最终的决定会给这个村子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沈一棠一心扑在干活上,也就没再去听后续的情况了。
大队长这边,终究还是狠下心来,亲手把儿子江宗正和陈倩交给了公安去处理。
做完这件事后,大队长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原本还算硬朗的身姿,此刻仿佛被抽走了支撑的力量,背都有些佝偻了,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他的脸上满是沧桑与疲惫,眼神里透着深深的无奈和痛心。
那可是自己的亲儿子呀,可他作为大队长,又必须得维护村子里的规矩和风气,哪怕这决定让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难受,也只能如此了。
他就那样默默地站着,望着儿子和陈倩被带走的方向,久久都没有挪动一步,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只剩下他满心的苦涩与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