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还是外国烟,雨庭同志在部队上不会是干部吧?”阎埠贵小眼睛落在烟盒上都有些移不开了。
何雨庭笑笑道:“哪来什么干部,都是革命同志,分工不同而已。对了,阎老师你还没告诉我雨水在哪读书呢?”
“哦哦!看我这记性。”阎埠贵不舍的将目光收了回来,说道:“雨水现在的学校是三中,就是在……”
“谢了阎老师,回见。”
何雨庭不等他说完转身就走,三中的位置他还是知道的,小时候他也在那片上过学。
走出院门,何雨庭稍微分辨方向便快速融入夜色之中。
而看着他背影消失的阎埠贵却是拿着烟放在鼻子下贪婪的闻了起来,一副想抽又舍不得的表情。
“爸!你这是干啥呢?”阎解成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身后,突然出声吓得阎埠贵手一抖,手中香烟就掉在了地上。
阎埠贵赶紧心疼的弯腰从地上捡起来,回头没好气的瞪了自家儿子一眼。
“你说你都多大人了,一天天的还没个正形,咋咋呼呼的将来咋找媳妇?”
阎解成撇了撇嘴。
我今过年都21了,也没见你给找媒婆给我说媳妇啊?
不过这话他是不敢说的,目光落在阎埠贵手中那根烟上面,好奇问道:“爸,你不至于吧?好歹也是小学老师,就算是自己舍不得买带过滤嘴的烟,难道那些学生家长还没有你散过?
至于这么宝贝一根烟吗?”
“你知道啥?”阎埠贵瞪了一眼,带着几分炫耀的将烟在阎解成面前晃了晃,又是快速收了回去。
妥妥的一副害怕儿子抢走的护食样儿。
“我和你说,这可不是一般的过滤嘴香烟……”
“咋,它还能是金子做的不成?”阎解成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还揶揄道:“这要真是金子做的那您今儿个可是掏着了。”
“嘿~我说你这个臭小子,让你多读书还不行,就你这样出去就只能丢咱家的脸。”
阎埠贵骂了一句,又是将那根烟扬了扬,一副教育中带着点炫耀的口吻道:“这可是万宝路,知道万宝路是什么牌子吗?那可是只有国外才会有的好烟,跟咱供销社那些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