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所谓的管事大爷还真是说得轻巧夹根灯草啊!”
“那么我不禁要问了,既然口口声声为了大院,为了先进,你们为什么只让傻柱子去借板车,说了这么久却是却是不让自家儿子去呢?”
何雨庭冷笑,凌厉至极的目光落在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身上。
“刘胖子,你家三个儿子;还有这位三大爷,我没记错的话你家应该儿子也不少吧?又劝我这么久的时间,怕是让你们儿子去借板车,秦淮茹这会都在送去医院的路上了吧?”
话落,何雨庭的目光瞬间又转到易中海和贾张氏的身上。
似笑非笑,但表情却是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就好像是一头即将择人而噬的猛兽。
“还有你们,老易、张小花;我就没搞明白了,贾东旭难道不是个男人,他是秦淮茹的丈夫吧?你们怎么就盯着我家傻柱子,难道非要让他去借板车才能借到?
还是说我家傻柱子有什么特殊能力,他借来的板车就能保佑秦淮茹不出现意外?”
呵忒~
一口浓痰从何雨庭的口中喷了出来,直奔易中海和贾张氏二人而去。
啪嗒~
浓痰落在易中海的身上,缓缓滑落在贾张氏微张的嘴巴上。
何雨庭扯过何雨柱的脖领子就往屋内走去。
一把将何雨柱甩进屋里踹了一脚,又将还想看热闹的何雨水拎了进去。
直到关门的时候,才再次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了一眼马上就要发疯的贾张氏。
“张小花,看来你勾引男人的本事还没忘啊!只是没想到竟然传给了自家儿媳妇,你儿子还没死呢?就想让她给你家赚外快了?”
嘭~
话音落下,房门重重关上,只留下满脸懵逼的一院子邻居。
贾张氏这些年哪受过这等侮辱,坐在地上就要开大。
可她刚张嘴,何家屋门又打开了。
咚~
一个大海碗飞了出来,不偏不倚刚好就扣在她的头上。
咚~
房门再次关上之前,何雨庭的声音再次悠悠飘来。
“张小花,今儿个爷们高兴不和你计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