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过去,眼泪坠在脸上要掉不掉。
可她要保持善良的人设,只能擦着通红的眼眶,扯起嘴角。
“对的,我也是这样说的,只要能让柠歌好好活着,我再让出一次位置不算什么,反正我都习惯一个人住被欺负的日子了。”
徐牧野眸光微闪,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住是有些危险了。
“阿野,你帮我劝劝大哥,他不让我出去住……”
那他就成罪人了。
他抿着唇,在江雨柔以为他要改口的时候,再一次语出惊人。
“可以让江宸陪你一块去外面住。”
而还在昏迷中的江柠歌自然不知道江雨柔在心里诅咒了自己千万遍。
她是在第三天中午醒来的,窗边的小鸟一直叫。
浑身每一寸肌肉和每一块骨头都痛得她打颤,脑海里的神经一直处在高度紧绷的状态。
疼痛让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为什么还没死。
她反应迟钝的望着窗边芒果色地小鸟,它正翘着一只脚,歪着脑袋观察她。
许久,不太熟练开口,“你好~”
因为开口说话,圆滚滚地身子一下失去支撑点,差点侧翻。
快速爬起来之后,又歪着脑袋瞧着江柠歌,好似在观察她有没有发现自己摔倒。
呆萌的样子引得江柠歌扯了扯嘴角,只是牵扯到脖子的伤口,痛得她冒出一层冷汗。
瞬间异常的心率让机器滴滴直响,叶婷瞬间惊醒。
她睁眼便瞧见江柠歌吃痛的样子,慌忙摁铃喊来医生和护士。
脸上还带着睡醒压着的红痕,她受到半夜还是睡了过去,幸好柠歌没有出什么事。
她想要摸一下江柠歌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之类的。
却没曾想,江柠歌瞳孔微缩,不顾身上的伤口,挣扎着往墙边靠,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滞留针被带出,鲜血顺着她瘦骨嶙峋地手臂滑下,染红了被子。
叶婷被她的反应吓到,看见血,手僵在半空,张了张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干涩的眼睛瞬间湿透。
直到医生冲进来,安抚她躺下,给她重新扎上针,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