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止痛药提前失去效用。
“呵,果然,狗改不了吃食!”
“不就是一天没来看你,你就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吸引我们的注意!亏我还担心……”
“好了,柠歌还没有痊愈。”
叶婷适时打断他的话,却依旧挡不住他的势头。
他特意站到江柠歌面前,“报告显示你一点问题都没有!你还骗妈要注射止痛药!我们每天来看一次你还不知足,还要让保姆私自通知徐牧野,让我们来心疼你!”
江柠歌被他莫须有的罪名盖的有些无语。
一直守在门边的保姆更是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
“我只是看……”不下去。
不待她解释,叶婷再一次开了口,“老刘,你回去。”
她眼眶虽红,却闪过不理解。
“歌儿,是我这几天太忙了,陪你的时间不够多,才让你装痛苦,乱用止痛药。”
她的手紧握着江柠歌的手臂,隐隐地痛感又传来。
江柠歌快速理清当前的局面。
保姆看她注射过多的止痛药,心疼她,打电话告诉了徐牧野。
徐牧野来的阵仗太大,把江宸和叶婷都引来了。
难怪对女医生做的检查不满意,还要让另一个医生来检查。
她呲笑。
“我没有装,也没让刘姨告诉你们。”
她从来都坚持,自己没做过的事情不认,不管她们信不信。
这是她最后一次跟他们解释了。
她深吸一口气,“我不会再和江雨柔抢你们,你们可以不用再来看我,永远都不用,我是真的,痛!”
最后一个字,她尖叫出声,用力从叶婷手中抽出手臂。
瞬间,手臂上又多一道血痕,从手腕直到手肘,触目惊心。
吓得叶婷踉跄后退,她迫切的想要查看她伤势,可江柠歌却害怕的后退。
“别过来!别碰我!”
止痛药的效果开始消失,她连坐着都痛。
沉默许久的徐牧野甩下报告,冷下声音:“江柠歌,还演。”
他们从心底里排斥,将她的病归入到精神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