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他话音刚落,叶婷便嘲讽的瞟了他一眼,“和你有关系吗?你但凡之前多关心一点柠歌,她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冷嘲热讽。
先不说徐牧野,江宸都听出来了。
徐牧野本就憋着一股气,现在听见明显恶意的话,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摘下眼镜。
原先尊重她是长辈,他忍住了,她倒好,直接骑到他头上。
“更年期到了?对,你是江家人,我是外人,但你这个江家人为什么总是在她紧要关头失踪?为什么总在她需要你的时候,选择逃避?你以为躲在江家那些蠢货后面,你就没有错了吗!?”
“整的好像全世界就你最爱江柠歌,别人都是虚情假意!”
没有眼镜的遮挡,他那双眼睛不再温润,反而灼痛了叶婷的灵魂。
无数句辩解,到最后只化作不断落下的眼泪,一颗颗滑进口罩里,她死死捂着嘴,浑身一软,颓然的靠在床边。
她也不想的。
她只是不想激化矛盾而已。
垂眼间,视线落在江柠歌手边的一根红绳上。
她下意识扯了扯,却没有扯动。
下一瞬,躺在床上的江柠歌弹跳起来,攥着红绳往后缩,眼神警惕。
仿若他们是要抢东西的人。
那双圆眼里,看不见一丝依赖和温情。
在场的三人心脏错拍。
不应该这样的。
她不应该这样对他们的。
可她应该怎样对他们呢?
还没有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江柠歌终于开口了。
只是说出的话,却让他们心口一痛。
“你们能出去吗?我需要休息。”
只不过,她能开口说话,叶婷就知足了,她勉强扯着嘴角,没话找话。
“柠歌,你手里的佛牌是之前送给徐牧野的那块吗?”
刚刚柠歌把红绳收回手中的刹那,她看见她掌心的佛牌。
要是之前,她不一定能一眼认出来,但刚刚才调查过这块佛牌,此刻她只撇到一个边角都能认出来。
“管你什么事……”
“对。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