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柠歌当前的状态太过理智和平静,就好像在说和他们毫无关联地事情。
可她是江家的人啊!
叶婷看着她锃亮的眸子,第一时间竟是想要避开,心口莫名有更多的不安和自责。
分明她现在这个样子是他们最想要看见的,不装可怜,又不暴躁易怒。
“歌儿你现在除了江家还有哪里可以去?徐家吗?你忘了,江家家规,没结婚的女儿不能住进男方家里的。
还是你想买个新的房子?但你一个小女孩单独住在外面多危险,万一有一些不怀好意地人,你要怎么应对?”
她说了一大堆,看似是在为江柠歌着想,但她好似忘了,江柠歌很快就要被踢出族谱,不是江家人了,况且,她又怎样能买得起房子?
江柠歌依旧淡淡地,手指缠绕着红绳,一点一点地把玩,就像在玩弄在场几人的心脏一般。
他们的视线都被她的手指吸引。
直到她再次开口,声音轻且淡,可又透着一股子倔。
“那又如何?我不是江家人,我也不是小女孩,我是一个有自我选择权的成年人。”
她会拼尽全力脱离他们,哪怕流浪街头。
这一句她不能说出来,一旦说出,她便失去了机会。
只有前面一句也足够让他们错愕。
她一向是以江家身份为荣了,十多年来的炫耀,而今一句话就抛弃了。
那她还有什么是不能抛弃的?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她轻飘飘地补了一句:“只要我搬出去,一切都会回到原位。”
“我不许!”
叶婷毫不犹豫,立刻反驳。
她已经知道她受委屈了,准备好好补偿她之际,她怎么能离开江家。
由于情绪上头,她的声音尖利,好似抓到自己女儿要和穷小子私奔。
但又何尝不是呢?
这佛牌就是她送给徐牧野的,肯定是徐牧野引诱柠歌的!
叶婷凝视身侧的男人,以她这么多年的观人经验,徐牧野确实算的上很好的男人,可这也不能抹除他对柠歌的伤害!
她在豪门几十年,兢兢业业地守着一个江家,苦心经营所有人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