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歌。
他也只能‘好声好气’带她出去。
而病房内,只剩下江柠歌和江宸两人。
江宸难得的沉默,他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和她安静的呆着了,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说什么。
这样的状态似曾相识。
他恍然想起江柠歌刚回到江家的时候,12岁的女孩才到他胸口,他最喜欢逗她。
哄着她喊自己宸哥哥,有时候也让她喊自己江少爷。
每次看见她顶着粉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睛,羞怯的喊他江少爷,他心里总比喝了蜂蜜还要甜。
不过后来被妈发现,骂了他一顿,从那之后他便只能听见她喊他阿宸了。
细细回想,她也好久没有喊他阿宸了。
他有些惆怅,看向她的视线也带了些委屈。
可惜江柠歌注定给不了他想要的反应,她依旧把玩着那块佛牌,平静的不像话。
许是心理疾病的缘故吧。
江宸抿紧唇瓣,望着她安静听话的模样,心中觉得庆幸,又觉着难受。
庆幸是她终于软下来,不会惹他生气。
难受是她和他们之间越来越生疏了。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
远离病房的走廊上。
徐牧野不耐的点燃香烟,他已经戒烟很久了,此刻实在忍不住,他怕自己会动手打面前的长辈。
星星点点地火光在他指尖燃烧。
这几天,他的性子暴露无遗,再无什么温润公子。
他冷声道:“你们江家这种既要又要的作风难看极了,你看不上柠歌就把她给我,说那么难听的话刺激她干什么?”
说着,他指尖抖动,将烟灰落在垃圾桶上的磁盘里。
下一瞬,手里的烟直接被拍落,掉在皮鞋上,直接将价值上百万的皮鞋烧出一个疤。
不等他发火,眼前的女人已经红着眼捂住胸口咆哮:“你以为我想吗!是柠歌自己!是她自己!她说自己是被关起来供人欺凌的鸟!
她说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徐牧野被她狰狞的面容和过于刺激的话语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