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以往尊重的女人说出的话更加过分。
“她说我们留着她只为了折磨她。
你们都没听见,那些泣血的声音几乎要贯穿我的耳膜,他们替她鸣不平,替她发声!
可只有我,只有我!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听见!为什么只折磨我!”
原本徐牧野还在思索为什么柠歌会这样想,直到她最后两句话响起。
他气的脸都黑了,抬脚捻灭烟蒂,右手抓住墙壁,努力让自己不要冲动。
“江夫人,我现在还尊称您一句江夫人是看在江家的面子上,你不要再为自己开脱装神弄鬼了!
难怪柠歌那样缺爱,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我身边,原来你们江家是这样对待她的!难为你们对外还说多宠爱她!”
徐牧野仍然记得,和江柠歌谈恋爱期间,她对他的占有欲强到没边,恨不得把自己拴在他裤腰带上。
他刚开始很享受她这样,但久而久之,就有些不耐烦了,再加上,她总会在他面前说江雨柔的坏话。
今天说江雨柔把她关在教室里过夜,明天说江雨柔打碎了她辛苦买回来的水杯,晚上又说江雨柔在她水里下了东西。
印象最深还是,她当着他的面亲手扇了江雨柔一巴掌,原因只是江雨柔靠他太近了。
当时他不理解,现在知道了,肯定是因为江家人对她的爱太少了,导致她急于抓住自己,舍不得自己的爱。
以柠歌的性格,她怎么可能会想这种怨天尤人地事情,她最喜欢的就是动手解决。
倒是江雨柔那种人,天天哭,和叶婷一样,喜欢想这种矫情的事。
他嘴角扯出嘲讽的笑。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病房门被推开,一个人拄着拐杖缓慢靠近。
“阿野?妈。”
江雨柔艰难的一点点挪到他们面前,那忍痛的样子见者心疼。
可叶婷只瞟了她一眼,沙哑的应了声后转身就走。
当即,还在慢慢靠近他们的江雨柔一怔,眼眶说红就红,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妈怎么了?是不是我又做错什么了?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