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迷茫的看向自己的脚。
两根手指正捏着呢!
“人,放开。”
原来它不止会说你好啊。
江柠歌眯了眯眼,松开手,看着它飞回到许尽欢口袋里。
许尽欢把双手消毒之后,再给江柠歌做检查。
再轻柔不过的动作,却让江柠歌痛得眉头一皱。
这段时间,许尽欢断了她的止痛药,所有的疼痛,她只能咬牙忍住。
许尽欢手一顿,声音几不可闻,“对不起。”
她不应该匆促让护士引起这一切的,害得她进急救室还又被江雨柔陷害一次。
一想到手术时,她忍不住的痛呼,许尽欢口罩下的唇瓣紧抿。
她应该把计划再做的再完美一点。
江柠歌缓过这阵痛,笑了笑,“为了让江雨柔被江家人厌弃,你甘愿放弃自己目前的一切,值得吗?”
“不,不是被厌弃,是揭穿她的真面目。”
她语气冷厉。
动作之间,袖子难免蹭到江柠歌的脸,淡淡的栀子花香,让她繁杂的思绪渐渐安定下来。
两人就这样,一个躺着,一个检查,再没有对话。
直到许尽欢要出去,江柠歌才开口,“你还需要我做什么?”
她这副身体早晚都会死,在死之前,做点好事也不亏。
她本以为许尽欢听见她松口,会开心。
可那挺直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僵住。
许久,门口才传来她压抑的声音,“不用,我本来就没打算靠你。”
江柠歌只是一个跳板而已,江家人对江雨柔越讨厌越有利于她的计划。
再者,她再也不想看见那天的情景再出现。
时间过得真快,已经六年了。
她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是个心软的人。
许尽欢站在阳台,看着满天的白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
病房内,江柠歌痛得睡不着,只能练字来转移注意力。
这本《黄帝内经》的毛笔字帖还是许尽欢给她带来的,只能暂时先欠着。
等她拿回自己的手机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