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止痛药,剪刀触碰到伤口的刹那,江柠歌还是打了个寒战。
之前的痛太深入骨髓了,她的潜意识一直在告诉神经,会很痛。
以至于拆完线,她唇瓣白的跟纸一样,眼前也一阵阵发晕,隐隐有些反胃。
所幸之前没有吃东西,只干呕了两下。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身侧的许尽欢还没有离开。
她有些意外,这一个月来,许尽欢就跟一个认真的医生一模一样,除了病情相关,多的都不问。
在病房呆的时间还没有徐牧野多。
“是有什么事吗?”
她声音沙哑。
下一瞬,嘴边就多了一根吸管。
入口清凉带着些微甜,这是保姆准备的电解质水,只因为她不喜欢和白开水,保姆特意问了许尽欢才准备的。
许尽欢见她喝好了,才把杯子放回床头柜。
“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出院了。”
“嗯嗯,还得谢谢你。”
她真的很尽职,很多次江柠歌从睡梦中惊醒,都能看见她在查房,检查她的药水和各种数值。
不过她至今没有看见过许尽欢的真容,她从来都是带着口罩的。
“叶婷知道你把卡给了江雨柔用,也知道那块佛牌不是你偷的,还知道江家下人欺辱你,包括那天混混被收买的事情,她全都查明了。”
说到这,她顿了半晌,刻意去看江柠歌的脸色,却发现她什么表情都没有,有的只有平和。
好像她说的事情和她没有关联,好似她全然不在意事实被人知道,好似她已经不再期待江雨柔受到惩罚……
莫名的,许尽欢鼻尖有点酸涩。
这一个月,江家的人一个个开始重视江柠歌,亲自挑选保姆来照顾她,还不断往病房里添置一些小玩意,钱更是不用说,多次想给许尽欢塞钱。
如今的江柠歌受尽了同一层病友的艳羡,和一个半月前,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甚至保姆向她透露,她每天仅仅是实时报告江柠歌的状态就能拿到奖金。
这钱比她当医生好赚多了。
但她从未在江柠歌脸上看见因此而产生的幸福,反而在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