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鹦鹉的时候会有一闪而过地幸福和满足。
她这样麻木的态度,让她这个‘敌对者’都忍不住心疼。
她仍记得,最开始,她是抱着报复的心来的……
要不是因为江柠歌占了江雨柔的身份,江雨柔又怎么会谋害她,她又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将脑海里乱七八糟地思绪全都抛掉,“叶婷把那些下人全都赶出了江家,那些人离开江家之后一个个全都暴毙身亡。
至于江雨柔,现在还在医院住着,但叶婷控制了她的行动,她只能在医院活动,你给她的那张卡也被停掉了。”
江柠歌心中讽刺,她的好母亲,偏心偏到了这种地步,江雨柔所做的一切,仅仅是限制行动和停卡来作为惩罚……
她扯了扯嘴角,“挺好,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彻底撕开江雨柔的面具,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许尽欢把鹦鹉放在她掌心处,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病房。
鹦鹉叽叽喳喳地,叨着江柠歌的掌心,它脚边的东西咯的她有些疼。
她定睛一看,鹦鹉脚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一枚很小的铃铛,还是金质的。
铃铛下面坠着一条红色的布。
她拆下来,打开一看。
“我不会放弃,请你也别放弃。”
即使告诫过自己很多次,不要再为任何人掉眼泪,此刻的江柠歌还是抓起鹦鹉擦了擦眼角。
“脏!脏!脏!”
鹦鹉扑闪着翅膀,拼命想要挣脱,却挣不开,直到江柠歌情绪稳定了,它身上的羽毛已经黏在一起了。
“丑!丑!丑!”
它嫌弃的支着脚,站在床边,一根一根梳理自己的羽毛。
看得江柠歌心口一软,她把红布烧掉,而后拿出手机开始翻找租房信息。
她不想再和江家人有任何的牵扯,出院就是她离开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