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沈舟从禁闭崖思过回来,这倒是第一次,对她说这么多的话。
说实话,沈舟心里是忐忑的,因为瑶光在他眼中就是冷心冷情的人,容不得旁人如此挑衅,他敢这样,也只是破罐子破摔了。
“罢了,你好生养着。”
说完,瑶光起身,却又回头:“玉墨一事,就此作罢。”
瑶光的意思是,要他放过夜鼎平?
沈舟顿时就冷了脸:“为何作罢?我拿命换回来的彩头,岂有不讨回之理?”
瑶光皱眉:“沈舟,得饶人处且饶人。”
紫渊再不是,也是这世间赫赫有名的宗师,这驭兽之术,世间他称第一,恐怕无人能称第二,且他座下弟子已折三人,哪一个内门弟子不是精挑细选的?
若再步步紧逼,只会真的结了怨,这于谁都没好处。
沈舟冷笑着,他不知何为得饶人处且饶人。
“师尊,我本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我不是什么君子。”
“是他们在羽灵之境谋害我在先,强逼我上生死台在后,这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他话没说完,瑶光就打断了他:“这紫薇峰你上不去,这夜鼎平,你杀不了。”
瑶光不再跟他商量,而是直接告诉了他,她要保夜鼎平。
沈舟猛地抬头,眼中多少存了一丝怨恨,是啊,她瑶光要保的人,纵使他有天大的本事,又怎么杀得了?
“师尊真要保他?”
“是。”瑶光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沈舟感受到心口微微一窒,但他还是起了身,伤口虽然已经经过处理,也服下了灵丹妙药,但岂是一夕之间便能痊愈的?
他只觉这一动,伤口又在撕裂般的疼着。
瑶光看着他,最后只见他单膝跪地。
她心口顿时一紧,心下万般滋味,本欲多说两句,但她本就不善言辞。
“这昆仑派,有我无他,师尊既执意保他,便请师尊放了弟子,归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