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不了你,或许有朝一日,你对我的悲伤感同身受之刻,自然而然便能使出这最后一剑”
【呸呸呸,不教全就算了,怎么还咒我呢?】
魏天妄黑着脸,对方的话倒也不假,他本来还想趁机敲诈一笔呢,你这剑谱都不全,不应该拿点其他什么东西来补偿补偿我?
他瞪了老头一眼,看着对方和书页一样泛黄老旧的穿着,又默默收起了心中大爆金币的念头
也是,人刚出监狱,身上哪还有什么好东西,能看得上眼的估计都被那青丘女帝夺走了。
这么做无可厚非,若是魏天妄是青丘女帝,说不定会更过分,什么把神魂也抽出来滋养自身,骨灰都化了给后花园当肥料之类的行为也不是做不出来
即便如此,他还是要在心中批判谴责一顿那女帝,都怪她,害得自己打了一场,累死累活出了这么多力,结果只得了一本残缺的剑谱。
【罢了,我身为正道圣子,大人有大量,回头再找青丘女帝算账,到时再狠狠收刮一波羊毛】
一念至此,魏天妄便回屋收拾行囊,把青丘妍的好东西都收一收,什么青丘特产的狐族香薰,古树的泡茶灵叶他还顺便多拿了几个苏无歇爱吃的连情果一并塞进储物袋。
“欸,登徒子,我们要走了吗?”
苏无歇跟在身后,见他这副恍若搬家的模样,忍不住出声询问。
“不是你说待不下去了,要我早点把这里的事情搞完吗?
现在青丘妍算是搞定了,可青丘媛可还有另外两个姐姐呢,我们早点去那边的封地,等青丘媛坐稳女帝位置,我们再一起敲她一笔大的。”
“哦”
“怎么了,冰块脸,听声音你好像不太高兴?”和对方待久了,魏天妄闭着眼都能敏锐地听出她话里带着的小情绪。
“没什么,你忙你的。”
闻言他便纳闷起来,最近自己是又干什么事惹到苏无歇了,还是说是她每个月要来那么几次的日子到了?
不要紧,他深知哄娘子第一要义,那就是无论发生什么事,对错在谁,先把冰块脸哄开心了准没错。
一念至此,魏天妄掏出刚塞进兜的连情果递给苏无歇,甚至还贴心地用烈阳替她削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