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害怕是骗人的。
她没当过兵,长这么大连枪都没见过,更别提被枪指着了。
无限的恐惧扑面而来,扶着车把的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然而下一秒,一张温热的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稍微用力便将她藏在了身后。
“陈……”
“你们要找的是我。”陈北质将身后的顾人语往车上推了推:“让她走。”
“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两人忍不住冷嗤出声:“现在是我们说了算。”
音落,其中一个男人毫不犹豫扣下了扳机。
枪口装了消音器,开枪的响声也只是引起墙头几只野猫的注意。
陈北质左小腿被打中,鲜血涌出,剧痛促使他脚下的步伐有些踉跄。
顾人语连忙上前扶住他:“你怎么样?”
“不碍事。”陈北质甚至都没低头看一眼,冰冷的目光始终盯着对面虎视眈眈的两人,一只手再次将顾人语拽到了什么。
高大的身躯刚好将她整个人隐藏住。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从小到大好像除了父亲从没有人这样把她护在身后过。
就连从前那些追在她屁股后面说喜欢她的家伙,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还是丢下她先逃跑。
也许,他真的是不同的。
顾人语心里这样想着,一双小手已经不知不觉拽住了他的衣角。
那是一种依赖,一种信任,一种对其他男人从来没有过的悸动。
感受到身后衣角上的重量,陈北质心头一颤。
他竟意外的感受到了顾人语的情绪变化。
“吓到你了?”陈北质反手握住她的手,头也不回的轻声问道。
顾人语下意识摇头,却突然想起他看不见,于是连忙开口道:“没有,我、我只是担心你,你流了好多血。”
对面的两人似乎很享受这种瓮中捉鳖的乐趣,不着急上前,也再没有其他动作,他们就这么笑着,等着看陈北质和顾人语一点点绝望。
“流点血无所谓,若是把你吓坏了,我可真是要心疼了。”陈北质在跟她开玩笑,试图以此来缓解她紧绷的情绪。
但显然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