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季双成好像来了兴致,手上的力道一松,顾人语只觉得浑身瘫软,摔倒在地的前一秒却又被人一把捞起,紧紧禁锢在怀里。
季双成弓着背,整个人都藏在顾人语身后,只露出一只眼睛与方子博对视:“我倒是很想听听,你是怎么查到我头上的?”
见顾人语脱离了险境,方子博暗自松了口气,正要出声,身侧却传来另一道冰冷的嗓音。
“身带异香的阴阳人,在当今这个社会上可是难得一见。”
陈北质站定在方子博身前,秦严紧跟在他身后。
直面‘阴阳人’三个字,季双成脸色有些绷不住:“闭嘴!你们这些所谓的正常人根本不能体会我们的痛苦!”
“这就是你杀人的理由?”陈北质冷声质问,脚下往前又逼近了两步,深邃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顾人语身上。
明明只隔着几米远,却像跨着一座大山,他急切的想要触碰到她。
看着她被人禁锢在怀里做肉盾,陈北质的情绪几乎处在崩溃边缘,恨不得将季双成凌迟。
但他还是忍住了,在顾人语脱离危险之前,他必须要控制自己。
“你有没有想过,当你为了钱去杀人的时候你就已经变成了别人的工具,一把随时都能抛弃更换的匕首。”
季双成下意识看了眼还被他紧握在手里的匕首。
他……只是别人的一把刀……
“季双成,你不就是想要钱好治好你的病吗?”
陈北质不动声色的继续靠近着,周围人见状都不禁屏住了呼吸,连方子博都神经紧绷的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只要你放了她,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甚至是资助你出国治疗都没问题。”
“我用不着!”季双成猛然抬起头,看见近在迟尺的陈北质时瞬间变了脸色,终于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平静,手上猛然加重力道就要割破顾人语的喉管。
下一秒,就是匕首割破皮肉的吱嘎声,血腥味儿顿时弥漫开来。
然而脖颈处却始终没有疼痛感。
顾人语错愕低头,看见的就是陈北质死死攥住刀身的手,鲜血已经染红了他整只手,但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另一只手紧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