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icu病房。
潘瑾几乎被包扎成了木乃伊,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
她肋骨断了八根,四肢也不同程度的骨折。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坚持到方子博赶到宁大的。
只是当救护车把她送到医院的时候,所有医护人员都不禁倒吸了口冷气,立刻就把人推进了手术室,整整十个小时,手术室门上的红灯才熄灭。
顾人语只能隔着厚重的玻璃望着潘瑾,连想跟她说声谢谢都做不到。
旁边的家属休息室里,隐隐有哭声传出来。
顾人语扭头看过去,只有一对中年男女在里面坐着,女人靠在男人肩头,双眼早已哭的红肿,手里却还拿着纸巾不断摸着眼泪。
男人虽然坚强一些没落泪,但眼眶也是红红的。
“他们是潘瑾的父母。”送潘瑾来医院的警员沉声说道:“潘瑾送到医院的时候我们通知了他们,他们立刻就从临市赶过来了。”
顾人语脚下仿佛有千斤重,想进去却又不敢进去。
直到一道审视的目光投射过来,顾人语浑身一颤,终是咬牙朝目光的主人靠近。
“你是?”中年男人沉声问道。
“哦,她是我们队长的……”
“对不起。”一旁的警员生怕刺激到潘瑾父母,刚想替顾人语遮挡几句,顾人语却先一步鞠躬道了歉:“潘瑾她都是为了保护我才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去学校,她就不会被人伤成这样了。”
顾人语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但潘瑾的父母却只是难过的摇了摇头。
“不,不怪你。”男人声音哽咽,将怀里的妻子搂的更紧了些:“小瑾这孩子打小就梦想做一名警察,所以长大后毫不犹豫的报考了警校,没想到还真让她考上了,我跟她妈妈都真心的替她高兴。虽然知道这一行危险,弄不好就会丢掉性命,但只要是小瑾选择去做的,我跟她妈妈一定支持。”
“叔叔……”
看着顾人语充满愧疚的眼神,男人终是释然了几分,苦笑出声:“保护你是她的责任,只要你平安,小瑾这些苦就算没白受。”
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
顾人语说不清楚,只是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