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显然惊动了私家车里的人和丁春辉。
丁春辉还站在车旁,猛然回头,就见陈北质正快速朝这边靠近,脸色瞬间变得惊恐起来,双手死死扒着车窗,声音颤抖:“老板!您快开门让我上车,我们得快点离开!”
车里的人瞄了眼快步靠近的陈北质,抬手启动了车辆。
丁春辉连忙跑到后排拽开了车门,抬腿正要上车,陈北质却猛然将手里的铁棍掷了过来。
陈北质的准头一向很好,铁棍正中丁春辉还留在车外的那条腿上。
车里的人甚至清晰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响。
丁春辉顿时哀嚎出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见状,车里的人毫不犹豫踩下了油门。
黑色私家车顿时如同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全然不顾丁春辉的一条腿还在车上。
惯性拉扯下,丁春辉被带出了十几米远才滚到了废弃配件旁,偏头吐出了一口鲜血。
陈北质依旧不紧不慢的朝这边走着,沉冷的目光只是淡淡扫了眼黑色私家车的车尾。
下一秒,废弃车场的出口亮起了无数道灯光,十几辆警车将出口围堵的水泄不通。
私家车猛然踩下刹车,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夜空。
陈北质掏了掏耳朵,满脸烦躁。
站定,居高临下的冷昵着丁春辉。
原本就脏兮兮的脸上又沾了血迹,看起来真是更讨人嫌了。
“别、别杀我。”丁春辉显然是被吓破了胆,明明浑身疼痛无比,还是颤抖着向陈北质求饶。
陈北质微微俯身,微微勾起嘴角小声道:“嗨!说什么呢?当着这么多警察的面,你是想陷害我吗?”
经陈北质提醒,丁春辉才发觉周围多了很多脚步声,似乎有人正在快速朝他跑过来。
但这并未让他有丝毫的喜悦,反而是更大的恐惧将他层层笼罩。
臧梅芸带着一众警员大步走到私家车前,厉声大喝:“车上的人,下来!”
隔着车窗,女人一手死死握着方向盘,一手拿起手机按下了快速拨号键。
话筒里很快传来男人沉闷的嗓音:“说。”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