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没事了,我来了。”陈北质柔声安抚着受惊的姑娘,温热的掌心附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轻抚了两下。
舒适感让顾人语忍不住嘤咛了两声。
陈北质眉眼沉了沉,虽然不舍但还是将手收了回来,拽了个枕头垫在她脑后:“芽芽乖,等我一会儿好吗?”
意识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但陈北质的声音总是能让她安心,所以她听话的点了点头。
陈北质爱不释手的在她发顶揉了揉。
然而直起身转过来时却面容阴冷,目光凶狠,看的赵迎舟和几个黑衣人都不禁心头发颤。
“你们,真是该死。”陈北质语气淡淡却威慑力十足。
下一秒,人已经飞快蹿了过去。
赵迎舟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直接被踹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椅子扶手上又摔在地上,偏头吐了口血。
脊梁骨断裂的痛楚加上后脑勺的剧痛让他不住哀嚎,脸色惨白,再也没能站起来。
几个黑衣人见状明显有了惧意,对视了一眼都不禁后退了两步。
但此时的陈北质就像暴怒的狮子,根本不肯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是你们把她带到这儿来的?”陈北质凌厉的眸子一一扫过几个黑衣人,冷声质问。
又是默不作声的对视,眼底的心虚太过明显。
知道躲不过了,几个黑衣人咬咬牙,同时低吼一声都朝陈北质冲了过去。
一时之间,房间里都是乒乓打砸东西的声响,臧梅芸打完电话就一直心急的站在门口,由于刚才被赵迎舟踩伤,她现在浑身都使不上力气,更别提上去帮忙了。
而陈北质一直故意将几个黑衣人带到远离床边的位置,所以即便整个房间一片狼藉,床上却丝毫没被波及,顾人语始终难耐的蜷缩着身体,不时哭着嘤咛两声,明显忍耐的很难受。
陈北质注意到了,下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一拳打中黑衣人的侧脸,一颗牙直接弹飞了出去,口中的血都溅在了墙面上。
“唔——”黑衣人一手捂着嘴呜咽了一声,瞪向陈北质的目光是满满的愤怒和憎恨。
陈北质却多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直接飞快转身又是一脚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