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和鹧鸪哨正说着话,就见聚宝楼的内院,刚才进去请人的两名伙计,陪着一位长相颇为富态的中年男子火急火燎赶了过来。
中年男子看到鹧鸪哨,顿时欣喜不已,上前道:“哨爷,你这些年去哪了,我给你去了好几封信都没有回音……”
说话间,男子回过头,朝两名伙计训斥道:“我之前就跟你们说过,只要是搬山的人过来,一律都是我金满楼的贵客,你们怎么能怠慢!”
鹧鸪哨不在乎这些俗礼,摆了摆手道:“金兄弟,不能怪伙计。毕竟他们也不认识我。我来找你是有事情想请你帮忙!”
金满楼点点头,伸手道:“那咱们里面说话……”
末了,还吩咐两名伙计一个去泡茶,另一个去附近的酒楼喊一桌酒菜来。
自己则是亲热的拉着鹧鸪哨的胳膊,带着人进了内院。
这家古董铺子内院还有几间房屋,属于前店后院的格局。
院子里栽种了一些花草,环境颇为清幽。
金满楼招呼几人在院子里面的凉亭里坐下,随口就满脸感慨道:“昔年要不是有哨爷,我早就投胎了。这些年我一直想着要报恩,就是兄弟行踪不定,接连去信也是石沉大海。&34;
鹧鸪哨摆了摆手,淡淡一笑道:“举手之劳而已,金兄弟不必放在心上。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乃是摸金一脉的高徒,张老前辈的关门弟子陈玄,陈兄弟!”
听到摸金两个字,金满楼吃了一惊,下意识看向陈玄。
他昔年也是倒斗行当里面的老人,虽然谈不上多厉害,但是为人讲义气,轻银钱,广交好友,很多门派都会给他几分薄面。
否则的话,也没办法在这藏龙卧虎的京城当情报贩子。
金满楼仔细打量陈玄一番,这才点头道:“七八年前,我倒是和张老前辈的后人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张家人离了绿林,入了道门,早就不碰道上的事情了。”
陈玄闻声,心里暗暗点头。
这金满楼果然有几把刷子,对盗墓这行当里面的内幕如数家珍。
张三链子早年间纵横绿林,一个人挂三枚摸金符,无论多大的墓,都是单打独斗,而且总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