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河使大人。”
“既然是自家姐妹,就不必多礼了。”
彩珠夫人这才意识到,这是陈玄又点化的神官,连忙冲着河神庙行礼。
陈玄收回自己的意识,轻轻出了一口气。
总算是搞定秀秀的事,他把玩着玉蝉,看向恨天铜符。
南海自己早晚要去的,什么时候再见易潇潇一次。
第二天一早,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响起。
陈玄有些无奈的打开门,花灵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那个母老虎打上来了。”
“母老虎?”
陈玄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什么时候,招惹母老虎了?
北京城有老虎么?
嘭!前院传来一声碰撞。
花灵着急的不行,这才想起来那母老虎的名号。
“那个易潇潇,被你踹屁股那一个。”
……
前院,易潇潇抬肘砸向鹧鸪哨。
娇小的身躯如弹簧一般,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鹧鸪哨险些没有压住,被砸的连退好几步。
这姑娘好大的力气。
他不愿意出手伤人,可看易潇潇的架势,显然有些不准备收手,沉着脸问道。
“姑娘,你要是再得寸进尺,别怪我手下无情。”
“你试试?”
易潇潇出道以来还没怕过谁,听到这话手腕一翻,准备继续动手。
老洋人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棍子。
“师兄,这娘们看起来不像好人,一起敲了她!”
“别闹。”
京城卧虎藏龙,鹧鸪哨没想到区区一个姑娘,都能跟自己平分秋色了。
抱了抱拳道:“搬山鹧鸪哨。”
“易家,易潇潇。”
搬山一派的名声,易潇潇有所耳闻,收了继续动手的心思,冲着鹧鸪哨抱了抱拳。
老洋人听到这话,将手里的棍子尴尬放下。
“师兄,这个易家,该不会是那个?”
“沧澜江易家,早有耳闻。”
鹧鸪哨点了点头,道上混的谁不知道三江水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