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是在对他集火。
好在没有得失心,他倒也不紧张,加上除了詹明月这个内应,又多了詹飞雄这个“熟人”。
早有人在里面把门拉开,让詹明月带着陶杰和他们身后的詹飞雄进来。
“天冷了,快进屋暖暖。”一个和詹明月有几分神似的中年女子迎过来,“小陶是吧,你看看,京城人多车多,中午下飞机,晚上才进门,累了吧?”
看似关心,话里却藏着机锋。
詹明月没办法给陶杰辩解,只能帮着介绍,“我小姑。”
陶杰微微躬身,“小姑好。路倒是不堵,只是怕给人添堵,这才尽量晚一点。”
语气谦逊有礼,却有点针锋相对。
反正詹明月说了,用不着在乎别人。
我跟你不认不识的,凭什么受气!
詹清涵本来姿态摆的不低,谁想到被他硬生生怼回来,黑着脸看向詹明月,“明月,小姑可是好心过来帮你掌一掌眼,要是不招人待见,我可走了。”
不等詹明月说话,詹飞雄站了出来,直接搂着詹明月的肩膀往里走,“小姑,你可不能走,谁不待见您,我收拾他。跟您说,家里谁都没你做饭好吃,我馋你做的松鼠鱼好几年了,不会让我回来还留遗憾吧。”
詹清涵总算是有个台阶,这才哼了一声,“你啊,嘴甜,嘴更馋。”
“这可不是我馋,是小姑手艺太好。”詹飞雄推着詹清涵坐下,然后凑过去蹲在被众星捧月一样围着的老太君跟前,摘下帽子,“奶奶,人我可接回来了。你们赶紧三堂会审,完事好开饭。”
亏得有这么个“大舅哥”在插科打诨,不然面对这阵势,陶杰还真有点不自在。
詹老太太在孙子头上摸了摸,脸上笑容更盛,“三十了还没个正行,妹妹对象都来了,你倒是连个媳妇的影都没有。”
接着抬头,对着陶杰招招手,“来,跟明月坐奶奶这。”
看着老太君鹤发童颜,有种仙风道骨的韵味,全身上下没有半点装饰,却让人心底升起一股难言的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