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嘞!如你所愿!”
他走到徐杰的另一边,将他的另一只手固定好,动作粗暴而随意。
“阿杰!不要!求求你,不要再伤害他了!刘波,你放过他吧!你脱我衣服吧!脱我的衣服!”
丁攸若的哭声更加凄厉,拼命挣扎着,连固定的木架都开始晃动起来。
徐杰紧咬牙关,额头的冷汗如雨般滴落,气喘如牛。
“砰!”
刘波的铁锤猛地砸下,徐杰的手指再次传来一阵深入骨髓的剧痛,惨叫声几乎撕破了喉咙。
“啊啊啊啊!!!!”
“不!不要!不要!”
丁攸若的哭声和徐杰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席卷着仓库。
刘波站在一旁,眯着眼睛,张着嘴,摆出了一副享受的姿态。
看到这一幕,任何正常人都没法淡定。
就连一直保持平静的夏夜,此刻也忍不住暗骂起来。
尼玛!
果然是神经病!
良久,徐杰的惨叫声和丁攸若的哭泣声逐渐减弱,最终化为微弱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喘息。
仓库内陷入了一种压抑的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抽泣声和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就在这时,一直闭着眼睛、似乎沉浸在享受中的刘波突然动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一旁,蹲下身子,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
丁攸若听到声音,勉强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了尖叫。
“你干什么!不要再伤害他了!”
刘波不耐烦地抠了抠耳朵,转头瞥了她一眼
“淡定点儿,我一开始就说了,不要钱,不杀人,只想玩游戏。”
他晃了晃手中的东西,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所以,我现在要给他止个血,你也不想他流血流死吧?”
丁攸若愣住了,眼中的恐惧稍稍退去,紧紧盯着刘波手中的物品,发现那似乎是一卷绷带和一瓶止血喷剂。
这一幕,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