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点别的事情,你说是吧师弟?”
玉云溪偏过头直勾勾的看着许若白。
这赤裸裸的眼神让许若白心跳都变快了几分,这偷偷干的事情应该是正经的吧……
玉云溪身子微微向前倾,手撑在了许若白坐着的凳子上,几乎都要凑到他脸上的距离说道:“师弟你坐这么远干嘛?在宗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两人坐在一张桌子旁,中间隔了也不过是一个凳子的距离。
不过,之前在灵雨宗的时候两人基本上都是肩膀贴着肩膀的,这么算起来,两人隔得也的确算是远了。
“嗯那那我移过来点。”
玉云溪这才收回了身子。
许若白将凳子挪了挪将两张凳子拼在了一起。
玉云溪将手中的书递到了许若白的手里。
看到她的举动,许若白有些不明所以:“师姐你不看吗?”
“你念给我听我要是看书的话还怎么看你?”
“哦”
下一秒许若白就反应过来了这话是什么意思,猛地偏过头看向师姐,只见此时师姐撑着脸,微微歪着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玉云溪眨巴眨巴了几下眼睛,问道:“怎么啦?不能看吗?”
“可可以”
许若白收回了目光,将视线转移在了手中的书上,只是注意力貌似完全不能集中在这书上了。
念起上面的文字都有些磕磕巴巴的……
“《大泽志》,泽名玄渊,处崦嵫之北,方方圆三百里。”
“师弟你要是再不认真一点念给我听的话那我可要亲你咯”
师姐离得很近,说话时一道道的热气不断的打在他的耳尖上,整的他心里都有些发痒痒……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是该认真一点念了,还是不认真念呢?
这种情况当然得认真念啦。
平复了一下心情,许若白才继续念叨道:“其水色如墨而味甘,四时不涸。渊中有孤峰拔起,名曰悬壶,通体莹白如玉,夜则生光,百里嗯??”
脸颊处突然感觉到微微的湿润,好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脸上轻轻的点了一下。
被亲过这么多次的许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