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我们自己走吧!”
大汉叔生怕孩子放手掉了“别乱动,娃娃头,等会我们一起摔的喔!”
半米宽的梯子,在孩子眼中也是很宽大的。
甄锦艺突然放开双脚,双手环抱着大汉叔的大臂,像荡秋千那样左右摆动“哦豁,好玩,飞下去咯……”
白翔文也跟着玩起来“芜湖!荡秋千好玩……”
只有下面的大人们吓得直冒冷汗“哎哎哎……”“别摔着了!”“别调皮……”
大汉叔为了保持平衡,在木梯上被晃得左摇右摆,“娃娃别动,摔下去压扁你们!”
正说着,大汉叔一个踩空,两个娃娃摔飞出去,强壮的大汉叔重重摔下来。
白陈夫人跟甄秦夫人看得着急,跟着一群乡亲高高举起双手准备接着掉下来的两个小捣蛋“哎哎~”“这边这边~”“接着啦!”
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总算接着了!”
重重摔在草垛上的大汉叔爬起来,摸摸屁股“唉!拿你俩没办法!”
白翔文跟甄锦艺被高高举着,“哈哈哈哈哈!”搁那傻笑大笑。
娃娃们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甄秦夫人揪着甄锦艺的耳朵,白陈夫人把白翔文从后脖颈一拎起来,两位夫人骂骂咧咧地往家里走。
“娘,娘,疼疼疼……耳朵疼!”
“娘亲娘亲,手下留情,勒脖子,你会失去孩儿的……”
夫人在厅里把孩子放下,面无表情,狠狠把牛皮鞭往地上一甩。
吓得锦艺跟翔文低头不敢说话,锦艺心里嘀咕着“完蛋,要接受‘爱的教育’了这身体长得真慢,真无聊……”
“你们几岁了?都三岁了,还这么调皮,爬这么高,不知道娘亲会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