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宅了两天,烦闷的很。
下午,江颂宜接到了陈楚骁的电话。
“妹妹,干嘛呢?哥哥的会所这周开业,正式邀请你过来玩儿啊。”
江颂宜在床上翻了个身:“我也想去啊,可是我现在躺在床上懒得动弹。”
“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别死气沉沉的。”陈楚骁故意说的很可怜,“这些年,你在国外也就算了,也难得见一面。现在好不容易回国了,怎么都不来给哥捧场了?”
“对了,你哥也在呢,告状说这两天你都没搭理他。”
这两天,江颂宜确实在逃避。
如果没有跟华泰医院签订合同,她甚至都想逃到国外去了。
感觉只要自己一个人离开,这里的所有人都能过得很好。
江颂宜不想去会所的,但又不想让陆云铮误会什么。
他本来就已经很辛苦了,不应该再担惊受怕别的。
江颂宜半张脸埋进枕头里,说:“把地址发给我,随后就到。”
晚上六点,她抱着一束白色剑兰到达目的地。
抬头看见门匾上写着“得青山”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顿时觉得有意思。
走进庭院,最先出现在眼前得是一棵罗汉松,树形优美,枝叶苍翠。
应该价值不菲。
确实没想到陈楚骁会建了这样随处充满中式古典韵味的会所,随处可见得黑金配色,还偶尔穿插有淡雅调调,庄重精贵又不失风雅。
很有宋代美学的感觉。
目标受众也明确:非富即贵。
就在江颂宜欣赏精致的时候,陈楚骁从里面出来打招呼:“颂宜,这边。”
以前两人得关系可没这么好,见面总要掐上几句的,不时还会升级到动手。
自从江云洲离开之后,陈楚骁就变了,经常电话关心,不时借口国外出差见面。
像是要竭尽全力弥补江颂宜失去的那份爱。
她打趣道:“看不出来啊,楚骁哥还有这么雅致的品味呢。”
陈楚骁抱起双臂,有些无语的看着:“妹妹,你哥没那么俗吧。”
“这就不好说了,生日礼物送试卷的人能有多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