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对劲,护工在一旁提醒:“陆总,该松手了。”
晃过神来,陆云铮松开手,转身走出病房。
房间的隔音很好,一扇门把那些恶毒到极致的诅咒给隔绝了。
陆云铮冷笑。
下地狱算什么?
他本来就应该下地狱的。
好在是在疗养院,陆云铮手上的伤口很快就得到了妥善处理。
在医生进行缝合的时候,他就眼睁睁看着,很麻木。
明显感觉到了疼痛,又打心底里希望更疼。
甚至还有更疯狂的念头,如果体内的血流干净了,是不是那些劣性基因就可以被消灭掉?
待伤口包扎完成,李院长才姗姗来迟。
他慌忙道歉:“陆总,真是抱歉,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我这就让人去查!”
“不必了。”陆云铮淡声道,“让你们的人都嘴巴严一点,这件事情别说出去。否则,后果自负。”
陆怀远一直被关在病房里,连下床活动都没什么力气,那把锋利的刀很有可能不是他自己弄到手的。
虽然疗养院进出管理严格,但总会有疏漏的。
如果这事情背后真有什么人在操纵,想必知道陆云铮有个想置他于死地的亲爸。
坐在车上,陆云铮半阖着眼睛休息了片刻,手机嗡嗡震动响了两声。
他拿起来看着收到的照片,唇角不自觉的勾起。
思忖片刻,陆云铮给江颂宜发去信息。
坐在车上,他有些不放心,还是给江颂宜发去了信息。
[晚上少喝点酒。]
此刻,南山会所正高朋满座,一派钟鸣鼎食的氛围感,好不热闹。
很多人都凑到苏建誉面前展示自己精心准备的贺礼,古董字画、金石玉器纷纷投其所好。
殊不知,真正贵重的大礼早已被收入囊中。
不便见人的。
江颂宜低头拿着手机回复信息。
[哥,我知道了。]